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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米薇的道路是漫长而充满乐趣的

2017-09-16 10:06      点击:
 
  这天是周末,我们去了游乐场。米薇说,别看我在这儿长大,可是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以前太小的时候爸爸妈妈都忙,我也没有要求要来,长大了我还是没有要求过。我习惯于过别人给我安排好了的生活。她玩的很开心,一整天都笑魇如花。我想我的米薇就应该是这样子无忧无虑的。
  
  我似乎已经习惯了有林羽泽在我身边的日子,温情而温暖。我本来朋友就少,后来又因为拒绝过不少同学的追求,以至于男生女生都说我骄傲冷淡,因此可以交心的朋友几乎没有。渐渐的,我就把羽泽当成了心里的好朋友,喜欢什么事情都跟他说。
  
  这天不是周末,但我没有课,我也没有学习的欲望,偏偏羽泽跟我发过短信说他公司有点忙不能过来带我出去玩。
  
  快5点的时候,我实在无聊,于是我买了吉野家的至尊牛肉饭和土豆泥还有奶茶,抱着这么一大堆的食物就去了羽泽的公司。这是我第一次来,但我知道他办公室的位置。我径直坐电梯去七层,经过前台的时候,我跟漂亮的前台小姐说我是送外卖的,然后我就闯进了羽泽的办公室。推开门的瞬间,我看到他正背对着我坐在大班台上说电话,语气有些急促,一看到我,立刻很开心的样子,说了句我现在有点别的事儿一会再打给你,就挂了电话。他走过来关上办公室的门,接过我手里写着吉野家名号的袋子搁在办公桌上,一边还怜爱的摸了摸我的头,又轻轻的把我有些凌乱的头发拂到耳朵后边。我也很开心,觉得他就像一个大哥哥那么宠我。他说你看我多忙,财务数据统计出了点问题,明天就要交报表,全公司上下都在忙,你说我这个老板能提前跷班去陪女朋友吗。我笑着说切,谁是你女朋友,可心里还是没有生气的。我把饭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摆在沙发边的茶几上。吃完饭,他站起来收拾,然后把饭盒装起来拿出去扔。我想他一定还顺便上了趟卫生间的,要不我不会有那么多时间站在窗户边上往外看。天已经黑了,路灯还没有亮起来,外面什么风景也没有。我把视线挪回了那个整面墙都是玻璃门的漂亮而气派的大书柜上。藏书很多,也有一些宣传材料的  。突然,有一个大大的信封平躺在那儿,似乎是还没来得及加入那个行列里。我随手拿起来。我看到信封上写着米薇两个字。我正猜测着会是怎样一件礼物的时候,羽泽推门进来了。他脸色有点阴郁,也许是背着光我看不太清楚,他说你把信封给我。我就想你怎么还不好意思了,我不给他,反而有些恶作剧般的把信封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我看到他的脸都白了,我的脸也白了,因为我看到了照片,有我,有乔柯,还有我们的合影,还有文字材料。他说你听我解释。但我什么也听不进去。我慌忙的捡起了信封里掉出来的一切,从他那儿逃跑了。出来的时候,我重重的甩了门,可是无论怎么做也发泄不了我当时的愤怒。有职员在看我,但我不管,我就是一头发怒的狮子,谁挡我都不会有好下场,当然,林羽泽也不敢来拉我。我就在想,这些人一定还在纳闷怎么一个送外卖的竟然跟他们的老板在办公室里一起吃完了这份外卖,然后老板亲自收拾垃圾盒,再之后还摔门而去…不付账也不至于这样吧。出玻璃门的时候,那位漂亮的前台小姐还盯着我看,我心想你看什么看,想记住我长什么样子我偏不给你机会,因为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我就抱着那个信封在大街上跑。有几页纸掉下来,我拾起来接着跑。累了,我在路边上坐下来。里边的内容我没有再看,他做这些的动机我也没有思考。我就那么无助的坐着。很久很久我抬起头,看到他在我十米外的地方,站着,就那么看着我。见我抬头看他,他走过来,还是深蓝的夹克衫,却显出他的身影有些落寞。他在两三步之外停住,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歉意,我到现在才知道这样做我太不对了,我不知道对你的伤害有这么大。说完之后,他垂下头不再看我。我说你给我个理由。他想了很久才开口,我想知道你们到底结束了没有,因为我发现越来越喜欢你,但我不想破坏别人不想做第三者。我说那么你的结论呢。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没带一点感情,因此这句话显得特别空灵,好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他又犹豫了。但是我死死地盯着他。我这个人有时候也蛮狠的,即使不说话,只要从心底里往外冒出愤怒,我想他面对我不能什么也不说。他说你们之间没有家命难违之类的障碍,没有第三者,甚至没有很明显要分开的理由。我又开始激动了。我说是的,你说的太对了,我们之间,就是他不爱我了这么简单,我们的爱情,就是没有他的理想重要这么不堪一击,你满意了吗。说完我又开始跑,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这时候又掉下来一张纸,打印的密密麻麻的字迹,我看到是我和乔柯在QQ上的聊天记录,因为有我说过的熟悉的话,就是告诉他我也会来柏林。我一边喘着还一边生气得发抖,我说好,你不用这么大费周折,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听着就是了。我真的就拨通了乔柯的电话。这是他出国以后这半年来我第一次打电话给他。当然这之间他也偶尔打过电话给我,淡淡的问候或者说些生活琐事但绝口不提感情。我们距离爱情,已经遥远的看不见踪迹了。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乔柯喂了一声之后,我却说不出话来,我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气。他说米薇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坏人,你说话啊。我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林羽泽过来,想拿我的电话,我就这么躲了一下,可能发出了一些声音。乔柯换了个轻松的口气,说米薇你怎么喘的这么厉害,你在床上吗?我瞪着林羽泽,终于可以说话了,我说乔柯你回来,我跟你上床。然后我把电话挂了。通完电话,我反而平静了。乔柯一直往我手机上拨电话,可是我不接。如果乔柯会心神不定,那也是他自找的,因为一切也因他而起。我和林羽泽,就那么站在大街上,对视着,甚至是怒视着。最后他说话了,本来我以为可以离你近一点,可是没想到却亲手把你推了出去,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以为是。然后他说米薇你还可以原谅我吗,如果你考虑不再追究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米薇我会耐心的等,等到你原谅我为止。然后他慢慢的,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果然没有给我打电话。只是,每天都有一条短信。起初,他告诉我准备出差一趟,去上海。然后就叮嘱我不要不吃饭不要太晚睡觉,然后又说希望回来的时候我会去接他。不跟羽泽见面的几天,我倒可以安静的想想清楚了。也许他做的不是不可以原谅,只是有些过激,毕竟人家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做第三者。也许是我想得太简单,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定位的太纯洁。可是人家想发展下去,想更进一步,我也不能就此判他出局啊,毕竟是我自己之前的表现让他有这个想法或哪怕是误解。再想想他的后悔他的心伤,我反而不忍了。于是我决定去接他,我给他发了个短信,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心。他的电话马上就过来了,掩饰不住的兴奋,连连说知道了,说明天就回来。
  
  终于雨过天晴。我打开几天都没开过的电脑,看到乔柯的很多留言。我慢慢的翻过去,然后关机。我想我和乔柯,就这样结束吧,真正的结束了,我才能跟羽泽开始,至少我愿意尝试与他换一种方式相处。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已经梳洗打扮好,等着司机来接我去机场,接羽泽。机场出口,我迎上他给他一个暖暖的拥抱。我发觉,他抱我的胳膊收得很紧,我有疼的感觉。他的行李很简单,手里提着五颜六色的点心盒,像个大孩子那么笑着。然后他从自己唯一的包里取出来一条有着手工刺绣的羊绒围巾,环住我的脖子轻轻的亲我的嘴唇。
  
  就这样,我开始做羽泽的女朋友。我在心里这么想。可是我跟他不是这么说的,我说,你还没有追到我呢,
  
  我们更加频繁的约会,他开始送我玫瑰。见面的时候,他不再假装生气的拍我的脑门不再调皮的揉乱我的头发,而是常常静静的注视我,然后就情不自禁的吻我。我们之间的空气是缠绵的,暧昧的。有时候我去他的家,我们坐在一起喝红酒听音乐,我钻在他的怀里吃薯片,他看我的时间长了就又开始热烈的覆盖我的唇覆盖我的身体,好像要把我揉碎了,我也尽情的享受着他带给我的这些。有时候太晚了我就留在他的家里过夜。他总是陪我在客房里睡着了,或者直接把沉睡在沙发上的我抱上床,盖好被子,吻我的脸颊吻我的眉毛,然后就离开,回到他的房间里睡觉。有时候我假装睡着了,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睁开眼睛看他,拉他的手。他总是说宝贝听话,好好睡觉。也有时候,我整夜不睡,贴着耳朵听他在隔壁的房间里踱步,有时候我能听到他倒酒的声音,甚至可以想象他一圈圈吐出烟雾的样子。有一天,我鼓起了勇气推开他卧室的门,跟他说我做恶梦了。我以为他会抱抱我陪我一起睡。可是他又亲吻了我,拥抱了我,说宝贝乖,自己睡吧,我会让你有个难忘的第一次,但不是现在。我们就这么相安无事的相处,除了做爱,我们有过最亲密的接触。